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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尝不是每回埋精到女儿小屄里…

    纵然下定决心,事到临头却又贪而无信,临阵倒戈,他原也不过是个口是心扉的小人罢了。
    自打乱了人伦,自我唾弃于他而言早已不是第一回。
    想想自那父女逆违人伦起,他即使偶得放纵喜悦,却也苦心焦思,顾虑重重,时常心虚忐忑,害怕恐惶。
    故而,初闻那李家父女乱伦骇闻便瞬时想到他何尝不是每回埋精到女儿小屄里,那李老爷对女儿说的做的,他哪件没做过?
    以人度己,一时想差,便入了魔怔。
    也没想到皆事运之掌上,操纵自如的他,竟想出抬妾这无稽之举。
    借这雏妓断那见不得人的妄念?
    何其荒诞又可笑。
    就连方才救下此女,容她放肆,也不过是因她与玉儿有一分相似罢了。
    若真抬举了她,往后见她便能想起玉儿来,谈何忘却?
    那强抑的情意与欲念愈演愈烈,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痛且不提,只怕是悔也能悔死。
    林璋痛苦地闭眼,心中波澜起伏,对先前决定再无半寸践行之意。
    手中力道渐失,白莺莺原本哭着求饶也只是本能的感到害怕。
    可当她感受到大人有心放开她后,顿又五味陈杂,以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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