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哥哥做了(高H)
顶散了架去。
她在理智与情欲中挣扎,上一秒还叫着他名字痛斥他是个畜生,下一秒就在阵阵酥麻中败下阵来,娇弱地请求哥哥快点。
她的反复无常勾动着他内心的火,他闷哼几声近乎要死在她身上。她痛恨他的时候,他痛,便要狠狠地顶撞她。可她娇吟的时候,又紧紧夹住他,叫他欲罢不能。如果这世上真的有一种叫人欲仙欲死的药,那它的名字一定叫做盛阳。
他出了一身的汗,仍是不累,直接抱着她走到了淋浴间,盛阳的腿紧紧盘着他腰胯,花径有规律的收缩着,绞住他的长柱肆意蹂躏。他差一点就站不稳,几乎要缴械投降。
他打开了花洒,水流如大雨般倾盆而下,将二人浇了个湿透,冲去了黏腻的汗水,他们的交媾更顺滑了。他忘我地抬着她,双手在她腰肢掐出红印,她胸前的波涛汹涌,他一低头便含住了那棵含苞待放的蓓蕾。
“啊……”她被他刺激地叫出声,尖长的指甲深陷在他皮肤里。
“给我,给我。”他喃喃地求着她,却在身下猛然蓄力。盛阳被他架着前仰后合,不得已扶住一旁的玻璃才勉强维持着平衡。
体内的硬物仍在横冲直撞,没有节奏没有章法,只有他长达二十余年隐忍下汹涌勃发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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