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小姐呼朋引伴
每抱拳说着甚么“汗舍碰笔绳回”,百思不得其意,便去问伴他几日的私娼,若不是使了双倍嫖资,那婊子本不愿陪他这乡佬,嘴里又哪能有好话,便对他言道:“那‘汗舍’便是你家,谁在家不出汗哩,‘碰笔绳回’说的是我送你支笔,你回我条绳,礼尚往来罢了,合在一处,便是迎客之词,你家来了客便可如此说,他定高看你一眼。”
那赵老倌喜滋滋的记下,心想回到庄上必如此这般一回,震震那起子泥腿庄汉,当着闵生这读书人,更是起了卖弄之心,遂抱拳腆肚,将那管事的嘴脸学了个十成十,只觉威风八面,不由暗自窃喜。
闵生怔愣片刻,反过劲儿来险些笑破肚皮,忙咳嗽几声遮掩过去,胡乱扎着手回礼道:“赵老哥真真气派,不愧是城里见过世面的,周身透着富贵,谈吐恁般讲究,晚生自愧不如。”
赵老倌从未得读书人如此恭维,全当是那句话的功劳,愈发得意,还想来几句时,拧着眉瘪着嘴再找不出,只得回了原形,粗着嗓子道:“闵先儿可吃了吗?”
闵生强绷着不笑出声来,摇头道:“却不曾用过,但有一天降好事,晚生思遍乡里,有福消受的除了老哥您哪还寻得出二个,也故不得腹中饥饿便匆匆跑来报与你知,良机稍纵即逝,老哥快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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