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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

    殷可人:“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
    白婕:“……”
    她也没其他法子,不妨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殷可人让她完整地记录下创伤事件的过程和结果,包括记忆中让她最痛苦的那部分,那部分她不曾对任何人说过,又总在午夜梦回折磨自己——在药效驱使下,她称呼秦故为主人,求他肏自己。
    她也曾被王修撩拨到情难自禁,祈求王修满足她,那种祈求可以称之为调情,充满甜蜜和美好,可是对象换成秦故,截然不同,她厌恶秦故,完全不信自己竟对秦故说出如此丧失尊严、毫无人格的话。她甚至安慰自己,那段不堪的记忆,是脑补出来的,是不真实的。这种自我欺骗,一定程度减缓些许自我厌恶。
    白婕不愿意坦白,殷可人也没有逼迫她。
    趁着休息,她时不时看看相亲节目,指着屏幕问:“这个男嘉宾长得像不像修哥?”
    白婕:“……”
    殷可人:“噢不!他没修哥帅!”
    左一个修哥,右一个修哥,烦死了。
    与彻底失去王修相比,那段不堪的经历变得没那么重要。
    意识到这点后,白婕当着殷可人的面,事无巨细地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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