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朝 番外(二十三)
,也没有办法将道歉宣之于口了。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每当她遇到了特别快乐的事情,她会在小罐子里放一枚法郎,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的自由与快乐,终究建立在对颜徵楠的伤害上。
雪朝托着腮,看着那个透明的玻璃小罐子。
也许哪一天,他不生气了,她就可以同他送一个什么东西。
会有那么一天吗?
应该会有吧。
从七月开始,信州城的杂志社日子并不好过。
把持信州政商的颜家三少爷,似乎终于从妻子远行的颓废走出来,手段较之前强硬了许多,对革命党和报刊业都一副赶尽杀绝的态度。
连以往在公开场合对学生运动的温和有礼,也变成一张冷峻强势的脸,让颜老司令都有些看不下去,想要敲打他。
可是并没有什么用,颜徵楠已经在府外另寻了住处,像是一种沉默的独立宣言。
吴珍妮第十几次收到《郁金香》杂志社被审查的消息,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同她丈夫抱怨,“我真不知道那个三少爷在想什么?他自己老婆跑了,气撒在我们头上?”
她心里有一种隐隐的论断,颜徵楠对革命党的发难,是和之前合雪朝在乐团的口角,与她最后投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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