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甚是动人。好曲！”
    成玉看着小公主憋着劲瞎说还自以为他看不出来的样子，简直可爱极了，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他发现与小公主在一起时总会发自内心地笑。
    纯越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成玉。”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知道面首的职责是什么吗？”
    成玉怀疑自己听错了，却又确定公主刚刚确实是问了。
    “公主殿下。”他有些犹豫，“何出此言？”
    “音姐姐和我说，面首是要陪我睡觉的，可是你们两个从来没陪我就寝过。”
    成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有些口不择言，想把问题推给对面：“殿下不曾下令，奴岂敢留宿？”
    “那好。”纯越掌心支着下巴，看着成玉的眼中盛满了笑意，“今晚你就留下吧。”
    成玉猛地抬眸有些难以置信，这句话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由公主说出，他就真的不明白了。
    可是他不能违抗公主的命令，也不想违抗。
    一只飞蛾扇着翅膀扑向了烧得正旺的红烛，尽管它知道或不知道前方的疼痛与危险，还是奋不顾身，义无反顾。
    纯越和成玉各自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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