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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以处理伤势的借口哄骗那人到床边,故技重施。
一觉醒来,白折舟浑身舒爽,多年来几近用竭的灵力得到充能,精明如他怎会不起疑?
他深知做了这事不配奢求,出于逃避的心思,白折舟灰溜溜的走了,而醒来的玄难发现被窝冷到双腿麻木,也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套上僧袍,抹抹锃亮的光头,一推门,迎面就是张眼中写满羞涩愧疚的熟悉面庞。
“我……想来道歉,还想……辞行。”
看他行李都收拾好了,玄难咧嘴一笑,大言不惭道:“你这样子,我都分不清昨晚挨-操的人是谁了。”
“圣僧!!”
“嗯……是我说胡话了,不过你不必有什么压力,我们之间的因缘早在百年前就已注定。”
玄难拉起白折舟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要是觉着不够,我可以还俗。”
白折舟不由琢磨怎么就被这种狗皮膏药粘上了。
由着玄难的挽留,白折舟对那一夜的事绝口不提。
起先几日,他的确不敢接近玄难,可他越是躲着,玄难就越是追着他,在纠结之中他的心思开始游离不定,终于被玄难同化成和他一样的疯子。
那段日子,他的精神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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