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和他们说了些什么？”李善皓单手把握着方向盘，有些随意地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位上的NaNa。
    刚刚朴宰范正阻止她和他走的，不知道NaNa凑在朴宰范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就没再阻止了，不过还是不放心地看了几眼叮嘱了下NaNa。
    刚开始以为不过是个漂亮的花瓶罢了，甚至看上去有些脆弱，一落入这复杂交错的圈子里就会被撕得粉碎，不过现在倒确实出乎他的意料，现在看来，还说不准是谁在玩谁。
    她头微垂着，脖颈修长，也许是学了芭蕾的原因，刻进骨子里的优雅让她就算只是什么都不做地坐在那，连夜色都柔和了几分。
    听到他的话，NaNa并未正面回答，只是侧了侧头，微微笑了笑，眼睛里闪出暗黑的光，轻飘飘地反问道：“刚刚看得这么有意思，就当作是您的辛苦费了。”
    李善皓看着她像是根羽毛，慢慢地消失在夜色中，勾起唇慢慢露出一个笑来。
    摸了摸下巴，他的脸庞在明明暗暗的手机屏幕映衬下若隐若现，想了想，发了过去——
    【哥，那个叫NaNa的，给我联系方式】
    还在办公室里的崔宇俊脸上的笑意微微凝滞，对着还准备说话的助理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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