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林珍赶紧打断：“有。”来都来了，总不能不试啊！
    林珍干脆把心一横，说：“上次答应给康冰出唱片的事情，不知道公司谈到哪了？”
    林娴笑笑：“以康冰的名气，出什么唱片都赚不了。虽然不甘心，也不想承认，但是现在的情况确实就是有流量才是王道。康冰在外可以说是毫无名气，出唱片是天方夜谭。”
    林珍急了，没想到新总裁竟然也是这个意思。
    “可是，他的歌喉真的很好，火遍大江南北的新手歌手也不是没有啊！”
    林娴反问她：“抛开前10年，如今除了有名气的，有几个透明歌手，最后是歌火人也火？”
    现实如此悲哀，歌火人不火的情况比比皆是。
    不追星的人，根本不关心歌手是谁。追星的人，却都有自己的本命偶像。
    哪怕是没什么长相的歌手宣伍，也是砸了多少资源？做了多少宣传捧上来的？
    林珍明白这个道理，她失望低头，看着眼前的桌面，心里只觉得太对不起康冰了，但也只能开口说：“我明白了。”
    林娴点了点头，又问：“康冰，你有想过重新开始吗？”
    康冰一愣，奇怪地看着林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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