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如絮的云朵轻柔地遮蔽了月色，天空中有点点繁星，执着散发着光芒。
    洋楼外栽种着一大片红玫瑰，馥郁的芬芳透过微敞的窗扇飘散进来，脸色略显苍白的年轻女子低头看着眼前神色专注的男人，不自觉抿紧一双唇。
    “黎月白。”
    “嗯？”
    “你不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他的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眼底带着纵容的笑。
    “因为我跟你认识的那个华裳不一样。”
    “华裳就是华裳，没什么不一样。”
    温和的语气，包容的态度，这一刻，眼前人的面容突然跟记忆里的那个面孔重叠到了一起，华裳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裳儿。”
    他在呼唤她，死去的长安在呼唤她。
    “够了！”似是无法忍耐般，华裳的脸色一下变得冷漠，她看了眼表情错愕的黎月白，站起身，推门朝外走。
    “华裳！”黎月白急急忙忙跟上她，手里还拿着未拆的绷带，“你的伤——”
    “别跟着我。”语调是刺骨的冰冷，黎月白不明白她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
    没有转身，更没有停下脚步，华裳快步穿过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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