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欺负
状,教训她的时候尽挑在看不见的地方下狠劲儿。
听着郑熙拳脚相加时一口一个阴阳怪气的“姐姐”,重一礼不怒反笑,睨她的同时,苍白的嘴唇断续吐出叁个字:“狗、杂、种。”
被人戳中软肋,郑熙面色倏地阴沉,那声“姐姐”也不喊了,一面将她踹翻,一面却又忌惮着周城,直到最后也没敢动她的脸。
重一礼的字典里天生就没有“认输”二字,即便是以少敌多全程被动的情况,也没示弱喊过一句疼。
嗓子里呷着一股血腥味,重一礼咳了两声,听到门外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
脚步声在门后停下,那人不声不响地拨了拨锁门的铁链,方才开口:“重一礼?”
是周誉执的声音。
……
门内无人应答。
可周誉执知道,无法回应便是重一礼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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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誉执没有回家,就近在学校周边的宾馆开了间大床房,将重一礼安置妥当后才打了私人医生的电话让她上门。
孔郁进门的时候,周誉执正开着半扇窗,孑然一身地站在通风处抽烟。
“这回又伤哪儿了?”
孔郁习以为常地提着药箱过去,走到半路才发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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