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上药(微H)
礼现在抬个手都费劲,周誉执就没多此一举地问她要不要帮忙,扶她坐到小板凳上之后,自己也挤进了空间狭小的淋浴间。
周誉执没少在事后帮重一礼洗澡,但像今天这么耐心的还是第一次。
周誉执将她被汗湿而沾在胸前的头发拨到颈后,“头发要洗吗?”
重一礼轻轻颔首:“要的。”
周誉执用手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适宜后才拿着花洒对准她的长发。
板凳只及膝盖,周誉执几乎全程以半蹲的姿势帮重一礼洗澡。
担心刺激到伤口,周誉执开的是水流最小的一档,彻底帮她擦干身体后距离一开始已经过去大半个钟头。
浴袍被水汽打湿,黏巴巴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周誉执放好花洒走出淋浴间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浴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
重一礼只是略微扫过一眼,便看到了中间那团鼓鼓囊囊、存在感强烈的东西。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两人坦诚相待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像最初几次那样感到害羞了,重一礼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顺从地被周誉执抱起,隔着厚实的浴袍坐回洗手台,看他从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吹风机。
周誉执一晚上除了询问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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