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唇釉(H)
礼下意识扭了扭臀,是邀请的意思,“快点进来。”
把重一礼弄过来的人是他,现在又一遍重复“不着急”的人也是他。
裸棕色膏管从一侧挑开内裤,漏出形状姣好的一瓣肉唇,另一瓣半遮半掩藏在内裤底下,即便是在光线不好的隔间周誉执也能看到粉肉上方清亮的爱液,嫩得仿佛刚采摘的水蜜桃,轻轻一掐便能出水。
周誉执慢条斯理地将膏管从洞口插了进去,管壁光滑,肉壁湿润,而后抽动起来更是顺畅得相得益彰。
往常周誉执一根手指便能送她高潮,唇釉的外形比手指粗短,整支插进去的时候恰好能蹭到重一礼的敏感处。
“啊……”每次进到最深,重一礼便会抵着门板小幅喘息一声。
拔着管柱抽插了十几下,周誉执终于舍得用手指碰她,发硬的蒂肉被揪住,重而快速地揉搓挑逗,这下水流得更快旺盛,膏管每往里插一回便会咕叽挤出几束淫液。
溅湿了周誉执的虎口和衣袖。
在这般双重快感下,重一礼很快就在周誉执面前颤着屁股高潮了。
重一礼浑身乏力,腰背塌得更低。
唇釉从穴肉里抽出时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银丝,周誉执看也不看便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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