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来，滴落在地毯上，目眦欲裂。
    “等等……我今天把你的事情，交给了焉知……他给你打电话了吗？”温荣生忍住喉间涌上的腥甜，好不容易找回声音。
    “……打了……他说恩……会亲自帮我处理……谢谢……哥哥……”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我都会给你……当然，后面一句，温荣生没有说出口。他做着最后的挣扎，似乎是挂了电话，就会从此把他和凌珑分隔成两个世界，再不相干。然而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他自己的软弱一手促成的吗？如今，却变成这幅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祈求对方的关注和怜悯。
    “……我明天……再给你打电话好吗？晚安……哥哥……”凌珑说完，立即挂了电话，她怕下一秒自己就要破功。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音，视频里，却传来凌珑毫无顾忌大声的喊叫。一股无力感好似顺着手心的伤口钻到温荣生的身体里，四处游走，在他的血液里大做文章，破坏他的器官。心脏抽痛，仿佛要破碎了一样。
    在哪里听说过的话？感情就像是抓着一把沙子，抓的越紧，流失的越快。温荣生才恍然大悟，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握住那一把沙子，因为他的手一直是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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