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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不紧不慢地用阴茎一遍又一遍擦过姐姐早就汁水泛滥的地方,龟头好几次不小心陷进阴唇,碰得阮醉筠忍不住嗯嗯啊啊的叫,偏偏就是不正经插进去。
阮醉筠不懂贺颂的恶趣味——她看不见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诱人模样,明明空虚地很想他捅进去帮她止痒,但又嘴硬不想主动开口的别扭,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贺颂不懂调情,但他惯会抓住每一个哄阮醉筠说情话的机会——比如现在,对方最欲求不满的时候,他明明自己已经忍得额头冒出细汗了,但还是要一手扣挖着她敏感的花核,一边喘着粗气问:“小筠姐,你能不能先……说句你喜欢我?”
这话一说出来,不止阮醉筠微怔,连贺滕作怪的手都停下来了——两个人四只眼都看着他,尤其上面那双,是恶狠狠地瞪。
贺滕心里又把贺颂骂一遍,知道他心里不憋好事,也知道他喜欢趁人之危,但也没想到都这种千钧一发、剑要入鞘的关键时刻,他还能争这点儿口舌之快。
阮醉筠的快感来源几乎是被贺颂掐在手里,他提着另一端,让她高高低低地为之震颤。
人在情欲上头的当口是不会顾及太多的,容易妥协的概率也比清醒时多得多——贺颂知道阮醉筠是忍不了难受的人,就算为了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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