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睁开了眼睛，推开了AL。
    “怎么了？”AL不明所以。
    “你到底是谁？”次次对着脑袋里的声音惊惶地大吼着，“你快滚出去！”
    “次次，我才是AL。”那个声音孤独又无助。
    “次次，你又幻听了吗？”被推开的AL又小小翼翼地靠了过来，轻轻触碰她的指尖，温柔地无可比拟。
    次次看着眼前的AL。
    “你真的是AL吗？”她小心试探着。
    “我当然是AL了。你不会再离开我的，对吧，次次？”AL挠着次次的手心。
    “我……”
    看着次次的反应，AL不由得失落地放开了次次的手。
    察觉到掌心温度的消失，次次里面抓住了即将远离的AL：“AL，我想离开这里，你不是说了吗，我18岁就可以成为你的专属实验品了，我们走吧，好不好？”
    次次前所未有地恳求着，她已经承担不起失去AL的风险了。
    “次次真乖。”AL摸了摸她的头发。
    ……
    “人类目前的意识沉浸很深，根本就不愿接受AL的暗示。”一只粉红色外星人说，“要召唤AL回来吗？”
    “再等等。”褐色外星人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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