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可怜，禁不住缓了缓语气。
    这时，蔡家振再次抬起头来，说道：“我知道你或冷警官一定会找上门来，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他越说越小声，一直到最后，声若蚊鸣。
    “那你和彭晶纯之间还说过什么了？”林馨继续追问他。
    “就没什么了。她说她过来只是想找寻看看有没有生意，然后没想到反倒是我这个穷光蛋找上了她，而她反正也没有其它的事情，所以就接受了我给她开出的价。”蔡家振说道。
    “那么，你还知道关于她的什么，比如她曾经到过哪儿？曾经给哪个客户性服务，曾经和谁接触过？”林馨看着他的双眼，认真地问道。
    蔡家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她什么都没和我说。我进去她的客房之后，我们就做了，她不曾告诉我任何关于她的一切。一直到完事后，我想和她多呆一阵子，她却把我赶走了。”
    眼见蔡家振说得诚实，林馨知道从他嘴里再也套问不出什么。她眼角扫向了客厅里的一间卧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问道：“那么，在你到彭晶纯客房的那段时间里，你就这么放心把你弟弟关在酒店的客房里吗？”
    当蔡家振听他问起关于自己的弟弟时，不知为何马上警觉起来，他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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