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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种像种

你要不要在车上坐会儿再下去。”
    男生的状态不太好,她瞧他的样子像是要哭了。
    这也难怪,他爸妈都葬在普龙山公墓。
    余忱回过神冲她摇头,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宁希,我没事的。”
    宁希看着心头一酸,凑过去打算亲他,试图安抚他,然而在这里亲昵毕竟对逝世的人不敬,她摸了摸男生的脸:“想哭就哭,我不会笑你的,大不了我不看就是。”
    男生仍摇头,他抿唇握住她的手在自己颊边揉搓:“没什么好哭的。”
    宁希看着故作镇定,面无表情的余忱,没有再开口。
    普龙山公墓地方很大,余家夫妻俩没有葬到一处,余向阳的墓离入口处不远,拜祭完余向阳,余忱抱着装花的盒子往东北角走去。
    宁希跟在余忱后面,双膝及地恭恭敬敬磕了叁个头,当初那事发生时余忱还不到十岁,他妈妈更是年轻。
    余忱长得很像他妈,眉眼间与墓碑上貌美的女人别无二致。
    男生弯腰将花搁在石阶上,轻轻擦拭着墓碑:“宁希,他们都说她是不得已,让我别怨她……”
    这是从他进来墓地,说的第一句话,刚才在他爸墓前,他只是磕了头。
    余忱爸妈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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