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然后呢？没有找到指甲刀的我，到底要用什么东西来剪指甲？”
    高成看着岳野雪难受的样子，微微皱起眉头。
    “其实一点都不复杂，人的牙齿比指甲坚硬得多，只要用牙齿把指甲咬断然后丢到排水口冲走，就算警方事后在排水口找到咬断的指甲也已经不像凶器了，而且你还留下了决定性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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