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儿,师尊真的受不住了(成婚规矩,烙铁烫
话说完宴拾就转身跑远,一时不察竟滚落在一团雪里。他挣扎着爬起来,“呸呸”的吐掉口中的雪,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声音遥遥的传来。
“师尊,等我!我会很快长大的!”
……
“师尊……师尊?”
谢云白陷入了回忆中,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宴拾的声音,回忆中少年的音色和这两声低唤重叠在一起,让他有一瞬间的晃神。
司礼抬手摇动了一下神铃,一如既往的拖长了调子,扬声道:“三拜夫主,叩谢夫恩——”
这一拜,是奴妻给夫主单独的拜礼。
谢云白闻言转身,正对着宴拾,好看的身姿缓缓跪落下去,便俯身叩拜在宴拾的脚下,大红的衣袖随之飘飞了一瞬,再安静垂落。
“拜见夫主。”
他开了口,依旧是温润好听的声音。
随着他叩拜的动作,后穴中的酒杯又绞着肠肉碾磨了一阵,这一次却没有带来太多的痛楚。反而是肠道中的敏感点被绞在了纹络中,些许的舒适让他逐渐分泌了肠液,润滑着粗糙的杯身。
经过这一番折磨,他的后穴已经适应了酒杯的插入,完美的契合了进去。
正如宴拾所说,谢云白的菊穴天赋惊人,痛归痛,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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