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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爱谁,都得好好过日子。
于寒舟“哼”了一声,将他的手抓下来,放在自己腰间:“他可是常常碰我的,不说每天吧,隔一日一回总是有的。你若是不碰我,可说不过去。”
高纬甚宠她,因她怕热,独独带了她自己来庄子上。由此,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碰她?
钟三郎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一次也不碰她,说不过去的。
而且,于寒舟若是不缠着他,也说不过去,她的人设就是娇气黏人,回头高纬回来了,发现她居然没黏着“他”,肯定也要怀疑的。
钟三郎被她说得心思乱动,还想找回自己的理智,仔细想一想这事,然而她根本不给他机会。
糊里糊涂的,半推半就的,两人成了事。
事后,于寒舟又要,按着他道:“反正都做了,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区别?”
钟三郎这回已经清醒了,深知自己犯了错。
他并不怪于寒舟诱惑他,只怪自己意志力不坚,放纵了内心的情感。
然而他不是一个犹豫不决的人,事已至此,他不觉得后悔。索性听从她的,又动起来。
一次和两次、无数次,没有区别。
在高纬离开的日子,于寒舟和钟三郎过了甜甜蜜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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