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还是他自己主动的。
    负罪感让李继书赶紧穿衣服下床，宋时行听见动静从洗手间出来，嘴上叼着牙刷嗡嗡说：“才六点呢，你可以再睡会儿。”
    “都六点了呀！”李继书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昨天下午他五点多给宋时行开的门，什么时候结束的他没印象了，但肯定不到八点，他第一次睡这么早，十个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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