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赵谟提起这事，显然又是在试探他，他今日才见了皇帝，晚上跟赵谟一块儿用膳，还要试探来试探去的。
    他不说累，陆湘都替他累。
    “那会儿在兴头上，说起话不免放肆，如今桥归桥路归路，自是不同了。”
    赵谟的目光沉凝下来，没有再提此事，又同赵斐说起他在吏部的差事，一如从前一般，大部分时候是赵谟在说，赵斐在听。如此吃了半个多时辰，把锅子吃得见了底，这晚膳才用完。
    “六哥，今儿我就不在长禧宫睡了，看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早些歇着吧。”赵谟说着，站了起来，“秋猎的时候我打了一只老虎，前儿针工局把虎皮送过来了，明个我让人给你拿来，垫在坐榻上舒服些。”
    “去了一趟扬州，回来着实有些冷，我就不客气了。”赵斐点头，目送着赵谟离开，静静听着外头的人恭送他出了长禧宫，方才回头看向身边的陆湘，“你还不回屋？”
    陆湘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斐自嘲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可怜我？”
    “嗯。”陆湘点了头。
    赵斐笑了起来。
    陆湘看着他笑，伸手扶他：“你该早些歇息。”
    她下午还睡了一觉，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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