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伴读也好,做侍卫也好,哪怕做奴隶也好,
轻视手足,不务正业,还整日跟蛮夷奴隶厮混。品行浮躁,难当大任,你给我回去好好思过!”
羞怒之下,他厉声呵斥,拂袖便走,却在三步之后被人喊住。
“父王。”
郁欢抿着嘴,待男人不耐回身,才正视着他,说:“顾寒已经不是蛮族奴隶了,他是我的伴读,是郁朝子民,皇祖母金口玉言,亲自认定的。”
说完,他从北丰抱着的锦盒里抽出一个小盒子,噔噔噔跑过去,塞到对方怀里,“给您买的镇纸,希望您能喜欢。”
送了礼,他也不等收礼人回应,拉着顾寒就跑掉了。
望着孩童跑得飞快的身影,老管家状似无意地笑道:“小世子还是亲近您的,人也伶俐孝顺,难怪皇后娘娘喜欢。”
景王顿了一瞬,踏上马车,哼道:“不祥之身,刑克六亲,伶俐又有何用。”
车帘盖下,马车缓缓离去,老管家叹了口气。
不过他也不知自己是叹世子命途多舛,明明投身皇家,却偏偏是那样一副身子,还是叹王爷冥顽不灵,明明帝后都接受了,还亲自封了口,他却坚信方士之言……
次日,陈老元帅奉旨入宫,教导皇孙们武艺。
郁欢穿着一身帅气的劲装,特意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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