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孙来监军,为什么这人过得好像是来度
在外征战,今年才低调回京,不是一般人。”
郁璋深吸口气,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枚玉佩,沉默不言。
却听景王继续道:“璋儿,为父早就劝过你,莫要肖想自己不该想的东西。欢儿是你亲兄长,又性子和善,你如何忍心对他下手?”
听到自己父亲吃错了药一般的发言,郁璋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瞪向他。
景王微微一笑,拍拍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要是咱们父子俩都因为这件事栽了,你母妃也不知该多伤心。虽然临行前,为父已经吩咐过管家,让他好好照看王妃,可她身子柔弱……”
郁璋盯着人,反反复复地打量,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位父亲。
长久的沉默后,他突然笑出了声,“父王,儿臣受教了。”
说完,他兀自闭上了眼,随着马车一路摇晃,直到驶进宫门,才缓缓睁开。
临下车前,没有得到明确答复的景王还不死心,“璋儿……”
“杀手都是我派去的,火枪是我一人监制的,军队,也是我一人蓄养的。是我嫉妒郁欢,想要取而代之。”望着辉煌的皇宫,郁璋漠然道,“父王,如此,您可满意?”
他不是铁石心肠,原主的亲身母亲不是什么好人,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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