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
    席灵绝望的弯腰护住头，却听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是棍子打在皮肉上的闷响。
    席灵起身望去，男人已经骂骂咧咧的跑远了，戚行叼着根烟，随手将木棍甩在了一边。
    席灵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了一眼戚行，弱弱道谢。
    戚行吐了口烟圈，眯着眼透过烟雾打量着席灵，问道：
    “怎么不卖了？”
    席灵低头揪住了衣角，小声回道：
    “欠得债还清了。”
    两人一时无话，戚行将烟吸完，往地下一扔，抬脚将火花踩灭，转身往外走，边走边道：
    “前面有家面馆不错，请你吃面！”
    席灵愣在原地，看着戚行宽厚的背影。
    “走啊！”
    戚行在巷口停住脚步，逆光站立，回头朝席灵喊道。
    席灵回神，立马快步跟了上去。
    戚行等席灵赶上来，两人并肩一起往前方的阳光走去，离开了这个阴暗潮湿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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