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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哥走心,弟弟们走肾

人都看不清,沉溺于快感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支配,只能追随着余庆给予的沉沦。
    常秀娟已经叫不出声,强烈的高潮摧毁本就不太清醒的大脑,随着余庆抽出那根手指,她神情恍惚的再次丧失了意识。
    她的双腿无力的摊开,稍稍敞开的小穴水润泥泞,余庆胯下不由自主地肿胀抬头,宽松的寝裤被撑起,宛若巨兽悄悄蛰伏于此。
    安静的空气中只有常秀娟哆嗦的喘息声格外清晰,此时,出外取水的余祥端着水盆回来了。他二哥洗澡时用光了所有热水,害得他又加柴烧了些,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你们怎么了?”余祥不明就里的看向沉默的两个哥哥,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眼里就只剩玉体横陈的娘子了。
    他把水盆放在炕沿边,上炕后伸手把盆中的布巾沾湿然后绞净水给常秀娟一点点擦拭还粘在她身上的浊物。
    “大哥,别说为弟的没有提醒你,”余庆盯着女人的腿心密处挑起唇,“今晚你要是不要了她,当心她知道实情跑的比兔子还快。”
    “什么意思?”余福低着头继续之前没完成的工作——以掌心温药给她治疗淤伤。
    “她是处子。”余庆单手支着腮,臂肘支着腿,姿态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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