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手拿了一件奶油白的毛衣,穿了条休闲裤,头发松松散散梳在脖子两侧,涂了薄薄的一层唇膏,没有要化妆的意思。
她上一世,每每到这种环节,都想着要穿的花里胡哨,妆化的也是甜美可人,都是为了给胥北璋留下一个好印象。
但是她想清楚了,不把真实的自己展示给他,怎么把他的真心给一点点拿过来?
一阵敲门声响起,南珠听到了她母亲的呼唤。她小碎步跑去打开了房门,胥母进门拉住她,小声催促:“这都八九点了,你…你就穿这样吗?”
南珠挽住她妈妈的手臂,头软软地靠在母亲的肩上,呼吸着母亲独有的气息。
她深深地思念她的母亲。
南珠不可察觉地吸吸鼻子,忍住了酸意:“就这样,妈,我们下去吧。”
胥母是个生意人,平时显得十分干练,但新春佳节,胥母穿上了毛绒的大衣,卷发低低挽起来,无限温柔。
胥母知道自己的女儿对哥哥是十分欢喜的,自然也是愿意两个孩子多亲近一些。
胥北璋叁岁丧母,胥母是后面嫁进来的,与他爸爸是二婚,后来生了南珠,两个人一个会说话,一个咿咿呀呀,也没有什么交流。后来,胥母和他爸爸专心经商,发了一些小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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