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严重。
    “还看？”谢云斜了他一眼，把衣服套上。
    “……反正都一样。”话是这么说，顾风还是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谢云穿戴整齐后，又坐着歇了一会儿，微不可闻地打了个呵欠。
    “你很困？”顾风问。
    谢云点点头，“有点。”
    毕竟是第一次接受临时标记，他现在由内而外散发着的都是属于顾风的信息素，与注射抑制剂之后的感觉完全不同，身体还有诸多的不适应，困乏感更是铺天盖地地袭来，压得他几乎快要睁不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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