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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

如丧考妣。
    安尚乐一下用手捂住脸翻身背对他,说话一抽一抽地像是要断气,「不懂安慰人就算了你还损我......」
    她又哭骂:「滚啦!」
    后方突然有两只手架住她的腋下,安商乐手臂的肌肉收紧一下把人提了起来。安尚乐鼻孔下淌着两道清亮的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哄小孩一样抱紧怀里。
    安商乐一手把人的头摁在自己颈间,一手轻拍后背,语调平稳面无表情道:「不哭不哭,乖啊。」
    有时候人就是需要一点颜料来开染坊,本来还觉得丢人的安尚乐听到这句没有一点波动的安慰时一下瘪了嘴放声嚎哭。她脑子里又出现林时和现在看来道貌岸然的脸,突然大骂:「妈的,狗男人!」
    「妈的,狗男人。」安商乐语调平静地跟了一句,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拍背。
    安尚乐骂了快一个小时,不知为何忽的心头火起,咬牙切齿大放厥词,声称明天下午见到人干脆拿把刀砍死林时和算了。
    「剁成十块八块的,艹!」
    「好好,剁他砍他烧他淹死他。」
    等人哭累了睡着后安商乐便关了灯,他伫立在床前久久凝视着与自己相似的脸,想到在浴室自慰的那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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