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zんánsℎц.∁óℳ 出笼(2)
心跳。他不再能够听到或闻到这房间的任何一切,只觉得自己在沙发上开始消失,融入空气。而她,安尚乐,她看不见一个已经化为无的人。她仍在继续走着,——或者说,他在推着她继续走着。
安商乐掐断了自己的神思,不再让愈发跳跃疯狂的想法破开水面。耳边逐渐恢复清晰的吵闹让他想掀翻所有东西,把它们都砸个粉碎。打烂那些鬼嚎的人的脸,砸烂他们臭得要命的酒。
他告诉自己冷静,于是安商乐没有表情地喝掉最后一点可乐。
凌晨两点十五分,坐在沙发一角的男人看着包厢由热闹归为平静,随着最后一个握着酒瓶的人倒在地上,唯一清醒的人只剩下安商乐自己。他放下装有开水的玻璃杯,环顾四周,男男女女交叉倒在一块,四肢夸张地伸展。此起彼伏的梦话和沉重或轻盈的鼾声,不经意露出的躯体,杂乱无比的桌台。
安商乐垂首,枕着他大腿睡得正熟的人唇瓣微张露出门齿,身体也随着呼吸而轻微地起伏。他的指腹划过她脸颊的轮廓,掠过轻柔的睫毛。他能够闻到从嘴唇缝隙里吐出的酒味,普通一条带勾的线绳,穿入鼻间将向来克制的人的头颅拉低。
他嗅着那味道,热气渐渐贴近,他吞入打向自己的气息,是什么令安商乐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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