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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绳

的指腹捻起红绳时擦到皮肤的凉,左右手分别开始缓慢地扯向两旁。编织物凹凸不平的纹理贴近他的肉,又把它们挤出。两条绳子压向气管,伴着女人嗬、嗬的快喘,一下又一下地收紧。
    安商乐一动不动。
    他的脑里浮现睁开双目时所看见的女人的模样:颇有些癫狂的,眼珠微微突出,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和——
    五官扭曲。
    流入的空气急剧减少,鼻翼传来阵阵跳动,两侧的下颔骨也是如此。疼痛,还有些麻,像是被两块重石按压。他从容地等待着谢日闻杀死自己,去细细品味多年前带给他的那份无措和惧怕。
    谢日闻在说话,但他不想听。
    他只要让于聚会中被挑起的兴奋得到宣泄,安商乐在感受死所带来的快感,他胸腔内的一坨血肉在窒息中愈跳愈烈。
    ……
    谢日闻在叁楼待了很久,直到外头的黑变淡了点才把脚从棉质拖鞋中抽出,赤足踩下楼梯,没发出一点声响。她来到安商乐的房前,垂脱耳部的长发于脸颊掩出一道阴影,谢日闻凝视着金属的门把,在膨胀开的恨里总算把手覆了上去。
    她也在害怕。
    只是这算什么呢?谢日闻用力按下门把,她记忆中的安商乐是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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