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诸
顶着身体的不适带我坐上家里的车。出门时天气很好,不热,不刺眼。我让妈妈载我去游乐场,那里离我家有些距离。她偶尔会揉揉眼角或皱眉。前段路程很正常,后来天色开始变暗变黑,我兴奋地看着一闪而过的树,还希望下雨。”
安商乐和林书学面对面坐着,虽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可微微皱下的眉头和按开手机的动作无疑告诉男人他在焦急。安商乐用手指拨了拨领口,有几颗汗珠从下颔滚落融进衣物里。
这大抵是安商乐那男婊子下意识穿上的装束吧?林书学的舌尖舔过口腔内壁,仿佛是为了替他自己彻底熄灭长达几年、于暗中窥视的征服欲望?让这个一来就和他们划开一条明显的界限的圣者、在高处俯视的圣者不久后向他求饶?眼底含着无尽的被男人侵犯的痛楚或是兴奋去哭泣?
林书学仍同一位绅士般笔直地坐在沙发上。
而他的眼睛则已把继子的衣服剥个精光。
“然后,天气变坏了,雨落了下来。它刚下时只是淅淅沥沥的,但车子开出去一会后就变得猛烈起来。你们看过下雨天时车窗的玻璃,车子往前,附着在上面的雨滴就顺着那个方向拉展开,奇形怪状。这是一场意外的谋杀。我痛苦。为侵入身体的那东西,也为变了的父亲,还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