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诸
指印盖在安商乐半张脸上,林书学扫过他震撼的神态,又看向他眼眶内不知何时溢出的眼泪。
「好了,好了。」林书学笑着抚上安商乐的眼角,右手抓起他的额发将他的脸抬起。林书学看着继子愤然的模样,察觉到他眼底泄露出的被虐待者暗含的快感,林书学哄孩子似的朝安商乐说:「哭什么呢?你知道,就像你若是听了你母亲的话就不会挨打了,你知道么?」
林书学知道他是头狼,果然见安商乐要剜下他的肉似的,咬牙切齿道:
「滚。」
“十五岁的一晚,喝醉的父亲从外面回到家里。恰巧我在客厅等他回来,听见门口响动的我站起身,撞进父亲满是血丝和许久不曾出现在我面前的的恨。我迎上去,实则有些害怕。我跟父亲问好,他却久久地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令我头皮发麻。我正想要离开,父亲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拖进他的房里。我被甩到床上,很快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我几乎不能呼吸。我扭动四肢想要挣扎,还大叫大喊,喊父亲的名字,企图让他回过神。父亲眼底的红色似乎是有生命的,它们裹着无边的恨和我的愧疚绑住我。我哭着想要推开父亲埋在脖子的脸,还有钳制住我的手,扯下我裤子的手。可他像是要哭了一样,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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