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zんánsℎц.∁óℳ 归一
他,无法摆脱。没人必须救他,所以安尚乐不必把他拽出,那么就走吧,走得远远的。
无尽的梦。
交媾,血,女人,男人,孩子。
在热潮涌遍全身,第一次梦见那场景的夜晚,他似乎又被抽回去,无法控制的情绪充斥大脑,拨乱神经。活人在手下死去时的跳动温顺的灼烫冒出掌心,微小热烫的火顺着骨头与血肉烧往头颅。女人被床单制成的绳子绞着、扯动着,虚伪的头在数年中总是高高地扬起,找遍所有借口洗脱应有的罪恶。一向扬着不知悔改的头——
扯呀,拉啊,终于要断了。
只需要一根能勒死人的绳子,不可思议,道德与无辜都没能令其弯折的头,只需要一根绳子,它向他忏悔了,低下了。一根绳子——毫无生气的死物,让女人生出悔恨,死去的身躯奉上悔意。一根人最看不起的、不高尚又粗陋简单的——
绳子。
一把刀,或好几把刀。让哀唱不幸又为其着迷的虚荣死了。一头畜生廉耻皆无,悔过只浮于表面,但只要一把利器放出老畜生的儿子的血,它就发自心底地哀痛了。曾是生者的人做不到,廉耻伦理也做不到。只需要一把刀,畜生竟然有了人性,然后他杀了畜生。
已不想死的人,想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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