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染血蔷薇(一些战损美人)
却提醒自己别冲动,她只能滞留在原地,痛苦等待。
如果有事,曾弋会在哨场呼唤她,而此刻她的哨场寂静无声,这说明,他并没有被强迫。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无论发生什么,都是他愿意发生的。
她靠墙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捧面,手指埋进湿发里。明明近在咫尺,她却触不可及。
秒针转动的声响每一下都像针尖细细扎在心上。
曾弋开门放人进来前,就透过猫眼确认过。
他只是没想到那人一进来就会把他推到墙上,连个前戏都没有。
他虽然比自己高壮,但是曾弋在近身格斗上真的不是吃素的。他这么多年就没给不怀好意的哨兵占到过便宜。他飞速提膝一顶,下体传来的疼痛让那哨兵立即冷静了不少。
那人嘴里吐出那个F起头的英文脏词,捂着裆/部喘气。
“别担心,我下手有轻重,残不了。”曾弋抱臂靠在墙上,细腰长腿下两只脚勾在一起,竟有几分悠然。
“你是不是不给睡?”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做了?”曾弋笑。
“那你就不该给我开门。”那人有点恼火。
曾弋喜欢拿洋人对东西方文化的认知偏差做套:“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