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道给你省多少钱。”
    熊郁早上坐在CBD大厦旁边的一家餐厅吃早茶，正好碰上同为经纪人的朋友，两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面对面刷手机，偶尔抬头互通点业内消息。
    刚才就是对面的经纪人朋友对熊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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