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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起身,望向墙上那张有些发黄得画。
画上女子眉目清秀,凤冠霞帔,雍容华贵。
奇嬷嬷常说,“陛下生得俊朗,大半血脉皆是遗传了皇后娘娘。”
他瞧着母亲,也觉得自己更像她。
泠寒对母亲的印象,仅停留在这张画上,那年母亲风华正茂,正是女子一生最好,最从容得年纪。
她贵为一国皇后,又有最令她引以为傲得儿子,原是人人都羡慕得人生赢家,可生命却在那样好的年纪定格静止,香消玉损,这一切都源自于他。
身体得伤远不及心中的痛,疼痛能够带给他带来清醒,更能令他自责得心受到些许慰籍。
他答应了那小人儿不再伤自己,自是说到做到,可八岁那年得丧母之痛,母后瘫倒在一片血泊当中。
那一幕在这十四年间不断得,反复得在他脑海中重现。
若他不能叫自己更清醒,又如何能够原谅自己当初的过失。
良久他拿出那装满了食盐得瓷瓶,瓶体倾斜,指腹微点瓶身,细密得盐末便如丝丝雪花般飘然洒落在伤口之上。
那伤触及盐末后,与血相容,化作咸咸得血水,顷灌在血淋淋得伤口之前,触目惊心。
男子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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