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页
大夫看见,就得捋着胡子说“年轻人不可操之过急”的药。
“这是?”宁歆歆迷了,今晚没吃饭,看大夫去了?
可照她的临床经验来看,梁遇明,似乎,并不需要这个。
“这是岳父给我的药方,”梁彦昭感觉脸上发烫,不由地举起双手捂住了脸,“筵席还没开始,岳父便拍着我肩头说:遇明,虽然我极喜欢你做我女婿,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受苦。”
宁歆歆转了个圈坐在梁彦昭腿上,大大的黑眼珠子里全是大大的迷惑:“我怎么受苦了?”
我本人怎么不知道?
“我当时也没明白,岳父就掏出来这个药方,说是胡人的医僧给的方子(1),用过的都说好,他离开北铉时,便辛苦找人寻了来。”
梁彦昭粗通医理,自然知道这方子是用来治什么的。天知道他接了这个之后,度过了怎样如坐针毡的一夜。
宁歆歆有点明白“受苦”是什么意思了,“然后呢?”
“然后,岳父说他年过不惑还能再添一子,我二人年纪轻轻,却成婚半年未得喜讯,多半是用得上这药。”
宁歆歆见梁彦昭恨不得扒拉个地缝埋了自己的样子,实在是格外想笑,但这样严肃的场合,笑出声太不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