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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侍画的确挺别扭,但带着她那温温软软的外表,又一直很平静、偶尔有一点反应的呆萌样子,其实让人觉得……并不多么反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以及下午那部电影里挥之不去的情节,裴颜暗暗骂一声“操”。
四十分钟后,殷侍画带着浴室里的水汽和浴后的香味出来,拿着吹风机,隔着大半个病房的空间看向裴颜。好像很平静,也好像很无助、很软弱。
她没有说话,裴颜也难得没有毒舌,只是面色阴沉,过去接了她手里的吹风机,插上插头。
“嗡嗡嗡”的声音中,裴颜一条腿跪在床上,沉默地俯视着殷侍画的背影。殷侍画被浸湿的长发就在她指间一遍遍滑过,却只让她觉得,想要爆粗口一般地烦躁。
但殷侍画一直安安静静的,不吭声,各种无声的复杂情绪就像在空气里激烈碰撞后又暗自消沉了。
给殷侍画吹完头发,裴颜才注意到她床上那只红发布娃娃。以往她大大咧咧地来,大大咧咧地走,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茶几和陪护病床,压根没往殷侍画睡的这张床上留心过。
按照她一贯风格,此时也应该阴阳怪气一句:你这娃娃的红毛不会是照着我做的吧?
但看那娃娃已经很旧了,且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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