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死，而她若是因为不洁被主人赐死，就算姬望玉不追究，也自会有人追究人族的责任。
    工具就是工具，奴隶就是奴隶，不干净了，或是被清洗，或是被丢弃没什么不同。
    “奴……洗”
    她听见自己的颤抖着声音说出这样的话。
    随后殿上就堆满了清洗工具，竹管，药膏，塞子，毛刷，锁链，还有整整一大桶散发着浓浓的姜味的姜汁。
    即便只是隔着这么远跪着，闻到那辛辣的味道，她也忍不住产生一种火烧火燎的灼热感。
    有人按住她的脊背把她拉到一旁的鞍凳上跪趴。
    接下来定然又是一番牛马般的对待刷洗，但那坐在榻上的人却撑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脸上露出的是兴味的表情。
    长歌的心再次颤了颤，是她有错在先，但他却如此无情：
    “主人奴想自己动手。”
    自己动手？姬望玉诧异的挑眉，任何刑罚自己动手只会比让其他人代劳更为惨烈，毕竟人对自己总是心软的。
    “你确定？”
    长歌对姬望玉露出一个带着几分凄然的笑：
    “奴不干净了本就应该自己动手的。”
    这话几分凄凉，几分讨好，让姬望玉恍惚之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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