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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ο⓲Zнǎ.⒞ο㎡ 荒唐的前尘(h)

欲望,这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平常,自己素来压抑,才导致一朝倾泻而愈发不可收拾。
    怎么会不愿呢?无非是不想唐突了你。
    流夏跪坐在他身后,凉凉的玉器抵在隐秘的后庭处,秋凝尘感觉到紧张,那处穴眼便微微翕动起来。
    “师父,可能会有点疼。”流夏说着便把玉势生生捅了进去。
    “嗯啊”秋凝尘闷哼一声,这痛感并不尖锐,闷胀着似乎要撕裂柔韧的肠肉,硬物把柔软的肉褶撑平碾薄,意图在这里谋求一处春风化雨的好去处。
    流夏握着凉玉又向深处送了两分,直到他因为太痛拧起了身子,而肠道里也艰涩难行,“对不起师父,我忘了涂香膏了。”
    哪里会忘呢?明明是故意要作弄他,流夏迅速把玉势拔出来,毫不怜惜,只听见又是一声压抑的痛呼。她的心中为此有一种隐秘的快感,平时秋凝尘总是这个不许,那个不准,连她吃个螃蟹都要限制。
    现在你又在神气什么呢?还不是被那蛊虫搅弄得神智尽失,全凭她那一点点垂怜过活。不得不说这种给谦谦君子、冰山美人染上情欲的光景真是妙极,他眼底锐利的刀锋霎时粉碎成尘,似斜月西沉,深藏海雾般缥缈动人。
    厚重的香膏为玉柱更添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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