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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巾(h)

把布料展开搭在秋凝尘下身,两头死死扯住,猛地摩擦一下。
    登时秋凝尘身子弓起,发出一声痛极的呼喊,眼里逼出热泪,等平复之后便觉额角乃至后背出了一层毛汗。
    稍稍觉得缓解些许,她就又狠来一下,接着将布抬平转着圈磨,快意和疼痛相辅相成,谁也不让谁。
    秋凝尘腹股沟处的肌肉痉挛着,已无法承受这刺激,他矮了身子去躲,但后退一寸流夏便逼近一分。后背已是死死贴住床壁,再无去路,他只得求饶,“受不住了……不行了……”又握着她行凶的手软声说:“再这么下去就坏了,日后可怎么办?”
    流夏:“坏了不正好,师尊也免得被蛊虫祸害。”
    “你个没良心的,当我不知道,干我的时候你也得趣的很。”
    这可真让他说准了,听他在床头叫得动情,她也是气血翻涌,恨不得搞得再狠些,他叫得再浪些。
    伤着他确实对自己也是一大损失,流夏讪讪地住手,让秋凝尘去清理自己。
    待坐在木桶里,秋凝尘揉揉自己被蹂躏的阴茎,暗自叹气,就抱着她蹭一会儿便要还回来,真是个记仇的小气鬼。
    月华似练,有一丝半线漏到床畔,秋凝尘借这光看流夏,别的都模糊一片,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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