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ο⒅Zнǎ.⒞ο㎡ 伺候(h)
扯坏了,现在里面便没穿,所以他可以算是肆无忌惮地抚摸玩捏着那两团软肉,乳尖被他夹住上下按压,不多时就颤巍巍地立起来,在衣衫上顶出个让秋凝尘眼热的凸起,他隔着布料便吻上去,含着嘬着,直把那处舔得濡湿。
流夏敏感的乳尖感受着他口腔里的湿热,霎时感觉自己的心尖也被他含住了,唇舌细致地暖着外围的寒霜,最终露出内里脆弱的蜜糖,后又被他两条热铁似的胳膊紧压着烤,最终化成一滩失去棱角的糖水。
此时她脑子里有一架天平,摇摆不定,一侧是残存的理智一侧是身体上的快慰。就在她的神智逐渐回笼的时候,秋凝尘掀开她的衣服,拢着她的乳肉,毫无隔阂地吻上去。
天平瞬间倾斜,终是被他撩起了欲望,把之前的豪言壮语抛在脑后。
舌头吮着肿大的乳头,将它送到犬齿处缓缓厮磨,尖利的牙此时好似化作了一从硬毛,在刷着她娇弱的地方。
“别咬……太尖了……”她忘情地抱着秋凝尘的脑袋低吟。
不想让他如此,但他离开又觉得不满意,只好把他按在自己胸口,随着他亲,不舒服了再告诉他。
“这下想不想我了?”秋凝尘唇间闪烁着晶亮的水渍,仰视着她问。
“明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