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ο⒅Zнǎ.⒞ο㎡ 伺候(h)
了她心中的顾虑,秋凝尘解释道。
于是她放下羞涩,专注地投身于这场欢爱之中。
不知是被他亲了多少回,也不记得在欲海里被颠起抛高多少次,流夏最后清醒的时候,发觉自己从桌子上换到坐在他怀里。上襦搭在臂弯处,后背被他爱重地摸挲着,指尖还不满足地挟起软肉来赏玩。
间或贪婪地咬着厮磨,真像头蠢蠢欲动的野兽,要把她拆了吞掉。
“我想去趟茅厕。”流夏小腹憋涨得厉害,但秋凝尘摸着她那处迟迟不放她去,笑道:“鼓起来了,师父弄得你这么舒坦呀。”
人有叁急,但这急此时缓解不了,“你再不让我去,我就……”秋凝尘爱洁,虽是有意说些粗俗的话吓吓他,但发觉那话她也说不出口。
“你就怎么?”他问。
流夏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见她吃瘪,秋凝尘笑意更盛,跟她说些腻死人的情话,“看你舒坦,比我自己舒坦还要欢喜。”
“那你以后只伺候我,这么着前头和后头就都舒服了。”
“如此甚好,那你可要日日随我在榻上摆弄。”秋凝尘毫不犹豫地答。
流夏不理他的挑逗,反而岔开话题问,“这些师父从何处学的?”见他目光躲闪便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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