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ο⒅Zнǎ.⒞ο㎡ 霜雪
,你不说她怎么知道你爱慕她,这两个月给她写信了吗?”流夏气结,推开他替他磨粉,“快去告诉她,不好意思说,那就写封信递给沉大夫。”
要是能把秋凝尘现下那城墙拐角似的脸皮,匀他一点就好了,流夏气闷地想。
被妹妹一通指责后,陈迹润色了一封陈情信,心跳如雷地进了医馆。
沉照君正在给一个伤寒病人开方子,见到陈迹后,指使他照方抓药,并不多言。
直忙到天色将晚,城里宵禁,再没有多余的病人来,沉大夫揉揉肩膀说:“辛苦陈大哥了,阁内事务不忙么?”
“最近无甚大事,不算忙。”他答,后又紧接着问:“你不怪我骗了你么?”
“我晓得,你们修士出门在外必是有个别的身份做伪装,不至于降妖除魔时打草惊蛇,不告诉我也是有理,我为何要怪罪?”她笑着说。
她语气坦荡,半点不同他计较,但陈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句宽慰的话在他耳边自行变成,随你是猎户还是农户,你的事和我有何干系?
看来还是没把他放在心上,他黯然地垂下双眸,拱手道:“那我今日就告辞了,明日再来。”
袖间的信已是被攥紧,被微微汗湿,以致面目全非,他心情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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