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气(h)
放在后穴处,“都是你非把它放进来,我一上午总不得安生。”
“又不是不准你拿出来。”流夏推卸责任说。
好容易捏到她的把柄,自是不能轻易放过,“不行,你塞的,就要你拿出来。”说罢又让她伸手指进去,“给我揉揉。”
那处越揉越肿,流夏草草安慰几下,就要退出来,却听见他又说:“你觉着那罗刹是不是长得比我好看?”
这又是挑得哪门子刺呢?流夏心头一凛,好像没有当着他的面夸过炎辰,但说不准是有人和他嚼舌头,便问:“谁和师父说的?”
“这你别管。”他回,但半瞬之后灵光一闪,气势霎时弱了下去,“你果然是这么觉得。”
“没有,炎辰和师父长得没有半分相似,你怎么能和他比。”她安慰说。
他竟和炎辰相提并论都不配么?秋凝尘明眸染上沉郁,眼皮半垂,眼珠上的光亮寸寸灰暗下去。
“我就长得那般不合你心意?”
见他一下子从张扬热烈缩成阴沉沉的一小团,流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是说,师父长得清雅,炎辰长得姝丽,没有可比较的地方。”说罢搂着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口,“我还是喜欢师父这样的,瞧着清心寡欲,其实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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