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嗓子笑出声来。
    今天插过了，不能再进了。
    今天操过她的，可不是只有她林宛白啊。
    对、对对！
    Alpha越笑越欢欣的模样，笑声却越嘶哑，好似被拉扯的破风箱。
    胸腔起伏间，似是回味过来什么天大的笑话，林宛白笑得弯了腰，捂着上腹呵呵直笑。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清明，又或许她从未沉沦，她躺在原地，平静看着身上人的一举一动。
    林宛白低笑不止，模样近乎癫狂，再抬头时，眼周覆着一圈充血的红，她死死盯着柳檬。
    像是索命的恶鬼，又像是……乞求一线生机的绝命狂徒。
    你怎么会喜欢和秦伊做呢？你怎么会……喜欢秦伊呢？
    告诉我…告诉我……刚刚不是真的，是我听错了，你从来没有想过别人，没有秦伊，没有任何人。
    只有我。
    你只有我。
    柳檬的眼神依旧冷清，她回望着林宛白，不惜再撒一把火。
    少女缓缓皱起眉，眼神里多出许多方才未曾出现的情绪。
    嫌厌、抗拒、还有几分若隐若现的畏惧。
    林宛白看得清楚。
    “学姐，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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