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妈妈大腿的外侧慢慢向上蠕动,很快我摸
去的厕所,妈妈刚坐过的地方,妈妈刚摸过的地方……都成了我发泄的对象。后来这一点妈妈也知道了,但对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也就不管我了。
一个人的压力往往不在于家庭,而是在外面。一个叔叔说:“我说李大夫(妈妈是眼科大夫),你家孩子小时侯学习不错呀,怎么上了中学就拉后了?”
妈妈搀着爸爸,说:“别吹了,人家可比你喝得多。”
尽管妈妈每天晚上都偷偷的给我送裤衩,但我学习的成绩还是上不去。妈妈很着急,曾威胁我说:“成绩上不去,就不给你那个了。”见我不做声,妈妈嚷着:“你到底要什么?”我看着妈妈,说:“我想……”可话还没说完,妈妈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不行!你知道吗,我是你妈!”我很颓丧的把头低下,妈妈没理我,又扭着肥大的屁股走了,但晚上仍然给我送来了裤衩。
我走过去拽爸爸,爸爸睁着怪眼看着我,说:“这学期……你学习再上不去……我就打折你的狗腿!”
爸爸不想睡,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比他喝得少?来,我家还有没有酒了,我再喝点追上他。”然后起身到酒柜里拿酒,劝也劝不住。爸爸终于真正的醉了,倒在沙发里起不来了。
暑假来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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