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一张催眠碟片,将自己的催眠灌了进去
美感,像是一幅静物画,洒上了浓浓
灰色悲调。
不知道她的家人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群落而居,偏偏选择一个孤僻的地方安
家,隔一条河,仿佛隔了个世界。她和她的家人一样,和我们村子里的人基本上
没有什么交集,各自生活,各自作息。夏天我爬到柳树梢捣鸟窝的时候,会看到
她家院子里的情景,满院子的鸡、鸭、鹅和晾晒着的衣服。
偶尔也会看到她出来给鸡、鸭、鹅喂食,我就会从树上滑下来,然后捡起小
泥块,再爬上树,恶作剧地远远扔到她家院子里,砸着东西“砰—”地一声响,
然后是满院子的鸡飞鸭鹅叫,她哇地叫一声躲到屋子里。我则慌忙从树上下来,
一溜烟跑路,能似有似无地听到她爸或者妈在后面高声叫骂着。
她在我们村孩子们的眼里就像她爹妈一样,是个怪物,无法亲近,只是用来
嘲笑与恶作剧的对象。
童年的时光总是在恋恋不舍和期望长大中悄悄飞逝。她还是一如从前那样让
我陌生。直到我升初中的时候,她从河那边一个很破的小学里考到与我相同的学
校,我和她的距离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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